广西师范大学纪委办、监察处

任建明 青少年廉洁教育:中国大陆的一个实践案例

2015年5月28日
分类:学习园地

 摘要:青少年廉洁教育对于一个国家或地区的反腐败来说具有重要的战略性意义。本文以中国大陆为案例,介绍了过去约10年间,由廉政研究与教育学会以及多所大学的廉政研究机构等民间组织所主导而开展的大学生廉洁教育实践的主要情况,包括历程、体系和主要教育项目等内容。此外,对中国大陆大学生廉洁教育工作所面临的挑战、可供分享的经验以及取得阶段性进展的主要原因进行了总结和分析。除了个案的介绍和分析,文章还探讨了廉洁教育的一些基本问题,包括廉洁教育的战略功能定位及重要作用等理论问题、廉洁教育政策的演进以及廉洁教育的理想目标等。

 

关键词:廉洁教育,青少年,大学生,中国大陆

KEY WORDSIntegrity Education, Youth, Students of University, Mainland China

  

廉洁教育特别是青少年廉洁教育的重要性得到了理论研究和实际个案的支持,业已得到国际社会的广泛认可,也部分地纳入到国际和一些国家的政策,但廉洁教育工作并未落地生根和普遍开花结果,真正成功的地方仍然屈指可数。从全球来看,青少年廉洁教育依然面临着很多的困难和挑战,有鉴于此,及时对一些实际案例进行研究对于推动全球青少年廉洁教育就具有重要的价值。本文聚焦于中国大陆的大学生廉洁教育实践,进行一下个案的介绍和研究,希望能给其他国家或地区的青少年廉洁教育提供一些有益的启示。该个案研究所涉及的问题主要包括:中国大陆的大学生廉洁教育的基本情况是怎样的?有哪些值得与其他国家或地区分享的经验?之所以取得阶段性进展的主要原因有哪些?依然存在的挑战是什么?

一、廉洁教育的一些基本问题:理论、政策及目标

廉洁教育具有独特的、重要的、多方面的作用。青少年廉洁教育对于一个国家或地区的反腐败或廉政建设来说具有战略性的重要意义。理论上已经对此有一些探讨,也有一些成功个案可资证明。迄今为止,青少年廉洁教育已经进入到国际公约或一些国家或地区的官方教育政策,源于民间的、自下而上的青少年廉洁教育实践也处于快速的发展之中。然而青少年廉洁教育工作面临的挑战依然是很大的,如何使之做到广覆盖、可持续并有效果,依然是一个没有得到较好解决的大课题。

1.理论分析

廉洁教育在反腐败战略体系中具有独特的功能和重要的作用。本人曾提出一个腐败与反腐败模型,该模型对于腐败的原因和治理腐败的基本对策及其功能定位进行了解释。该模型认为,腐败行为的发生有两个必要且充分的原因(或条件),即:腐败动机、腐败机会。用一个简单的公式来表示就是:

腐败动机 + 腐败机会 = 腐败行为

尽管外部的、环境的因素会影响到一个人的腐败动机,但腐败动机主要还是个人层面的、主观的,它根植于理性人的天性之中,是腐败行为得以发生且难以根除的深层的、持久的原因。而腐败机会则主要是制度层面的,是腐败行为得以发生的客观原因。

该模型认为:人类迄今为止的反腐败活动主要使用了三种或三大对策,即:教育、惩处、预防[2]

虽然惩处、预防和教育都可以影响或改变人的“腐败动机”,尽管相比于惩处和预防,教育影响人的“腐败动机”的作用具有软性的特点,但教育在反腐败中所发挥的作用依然是必要的、独特的和不可替代的。这从上面的模型介绍中也可部分地看出,即教育的主要作用是弱化、去除腐败动机,培植廉洁动机。如果人们都能从内心鄙视腐败行为,崇尚廉洁,自觉地加入到反腐败的行动之中,那人类彻底战胜腐败的文化、价值条件或基础就具备了。

当然,由于上述模型是对腐败和反腐败的宏观解释,因此,在有关教育影响腐败动机和腐败行为上的解释就没有那么具体。其实,人类行为具有复杂性,需要从多个维度,甚至需要针对不同类型的行为,从不同的视角去解释。行为科学就提出了“需求—动机—行为”的一般解释框架。虽然该框架也可解释腐败行为,即谋利(或名)的需求诱导出腐败动机进而诱导出腐败行为,但也有局限性,例如,并非全部有腐败需求和腐败动机的人都能最终实施腐败行为,能否达成腐败还需要外部条件,即腐败机会。此外,行为科学解释的政策含义也比较局限。相比而言,作者提出的腐败与反腐败模型,就对腐败行为有着更为细致的解释,政策含义也更丰富,特别是积极开展制度预防腐败工作的重要性。

这里,就试图更加细致地去解释教育与腐败动机和腐败行为的关系。其实,与腐败有关的行为也不只是腐败行为,从腐败到廉洁,根据程度不同,还应当有不廉洁行为、不腐败、廉洁行为、反腐败行为等。同样,与腐败有关的动机还应包括不廉洁动机、不腐败动机、廉洁动机、反腐败动机等。因此,这里所说的行为和动机包括与腐败有关的各种行为和动机。教育应当并且能够在与腐败有关的不同动机、行为的选择上发挥重要的作用。人们在不同行为之间做出选择,不仅受不同动机的支配,还应该有技能(包括知识、技能、策略与方法等)方面的因素。与腐败有关的动机如何,跟人们对于腐败还是廉洁的价值、态度有关,而人们对于腐败还是廉洁的态度,又和他们对于腐败或廉洁的认知[3]有关。技能具有中性的特点,也就是说,技能既可以用来实施腐败,也可以用来实现廉洁、反对腐败。因此,技能到底如何被使用,和与腐败有关的动机,或说与人们对于腐败或廉洁的态度和认知有关。基于此处的拓展分析,就提出下面的廉洁教育作用的框架模型。

认知

态度

行为

技能

贪腐/不廉洁/不腐败/廉洁/反腐败……

教育

  

图1 廉洁教育作用模型

 

总之,尽管腐败行为的深层原因是人类的腐败动机,但由于人类所独有的理性、反思、认知特点或能力,使教育可以发挥独特的、重要的、多方面的作用。总体来看,教育可以改变人们对于腐败行为本质的认知,可以改变人们的对于腐败行为的态度,并由此影响人的行为选择;此外,教育还可以传授给人们抵制、治理、防范腐败的策略、方法、知识和技能,也就是可以在反腐败或实现廉洁的知识和技能的普及与推广方面发挥重要的作用,技能也可以在人们的行为选择,特别是在选择或实现廉洁上发挥重要的作用。这些作用是预防和惩处所没有的,或者是不能直接发挥的,或者虽有发挥但存有一定的局限。

由于廉洁教育专门作用于人的“腐败动机”,且发挥着惩处和预防所难以起到的独特作用,使教育成为决定一个国家或地区能否取得反腐败成功的一个必要条件。[5]其中,对于青少年进行廉洁教育更具有战略性的意义。众所周知,青少年是一个国家或社会的未来,他们持有怎样的价值观,决定着该国家或社会的未来。[7]

中国香港的廉洁教育实践可以作为青少年廉洁教育具有战略性重要意义的一个难得的证明。1974年2月14日,香港廉政公署正式成立。这是香港反腐败历史上的一件具有标志性意义的事件。其实,伴随该事件,且具有同等重要性的是香港对于其反腐败战略的调整,即提出打击、预防和教育“三管齐下”的新反腐败战略,取代了此前仅诉诸于打击的单一战略。香港也是最早把教育正式纳入反腐败战略的地区,并在廉政公署内专门设立“社区关系处”以实施该战略。根据《廉政公署条例》,社区关系处的法定职责有二:(1)教育公众认识贪污的祸害;(2)争取公众支持肃贪倡廉的工作。近40年来,香港廉洁教育战略的有力实施为香港的反腐败成功做出了不可替代的贡献。1992年以来,香港廉政公署委托一个专业调查研究公司,连续对廉政公署的反腐败工作及其效果进行评估调查。其中,有几个关于廉洁教育工作和效果的调查题目,最近几年的调查结果是这样的:香港市民(受访者)对于公务员贪污的容忍度平均得分不超过1分[9]。这些调查评估数据表明,香港廉政公署持续开展的、有效的廉洁教育,特别是青少年廉洁教育对香港的反腐败成功做出了战略性的贡献。如果没有这些教育,青少年的廉洁价值观就不会和曾受过腐败“祸害”的长辈们相似。

2.政策发展

虽然早有香港的卓越个案,但从全球来看,廉洁教育开始进入国际和各国的政策是新千年以后的事情。

2005年12月14日生效的《联合国反腐败公约》明确主张:“各缔约国均应……㈢ 开展有助于不容忍腐败的公众宣传活动,以及包括中小学和大学课程在内的公共教育方案;……。”[11]

2005年,中国大陆把面向全社会的廉洁教育以及青少年廉洁教育列为政府的政策。在中共中央颁布的《惩防体系实施纲要》文件中,首次提出:反腐倡廉教育要面向全党全社会,……。积极推动廉政文化社区、家庭、学校、企业和农村。……教育行政部门、学校和共青团组织要把廉洁教育作为青少年思想道德教育的重要内容,……。[13]在后来的另一个官方文件中,青少年廉洁教育政策内容更为具体和完整:“把青少年廉洁教育作为实施素质教育的重要内容,纳入国民教育体系。充分发挥课堂教学的主渠道作用,在中小学思想品德类课程和高校思想政治课程标准中明确廉洁教育内容,扎实推进廉洁教育进教材、进课堂、进学生头脑。 ”[15]

按照这三个标准来衡量,全球青少年廉洁教育做得好的国家和地区真的是屈指可数。甚至恐怕只有香港一个地方基本符合。首先,香港的廉洁教育是法律,即《廉政公署条例》的硬约束,廉政公署的社区关系处是廉洁教育的专责机构,香港政府每年有较为充足的廉洁教育预算及其他相关政策的保障,因此,香港的青少年廉洁教育是可持续的。其次,从社区关系处所采取的教育手段、方式来看,主要是网络载体(德育资源网:www.me.icac.hk/tc/index.aspx)、卡通短片、影视制作节目、电视和广播广告,特别是从实际的调查评估来看,有约70%的市民能在一年中接触到廉署的宣传教育资料,可以说,他们的教育覆盖面已经属于比较高的了。第三,香港青少年廉洁教育的效果是很好的,青少年对于贪污的态度和年长人员并无明显差别,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据。

尽管透明国际专辑列举了11个国家和地区[17]2138所[19]即使仅面向大学生开展廉洁教育,如何使教育做到广覆盖,也是一件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任务。

中国大陆大学生廉洁教育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2000年。过去的12年可以划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2000年11月—2004年8月,为奠基阶段。这个阶段的重要事件有:(1)2000年11月,中国大陆高校第一个廉政研究机构,清华大学廉政与治理研究中心[21]在匈牙利布达佩斯的中欧大学召开第一届廉洁教育咨询会议。此次会议的召开,标志着Tiri的廉洁教育国际网络(Public Integrity Education Network, PIEN)的建立。该网络的一类主要成员是来自全球各地的大学,Tiri共邀请了来自全球20多个国家的大学(每个国家挑选一所大学)作为其成员,清华大学(廉政与治理研究中心)成为其创始成员。任建明教授作为代表,出席了本届廉洁教育咨询会议。

第三阶段:2005年6月- 2007年5月,为起始阶段。2005年6月5-7日,Tiri第二届廉洁教育咨询会议在北京召开,此次会议由清华大学廉政与治理研究中心承办。也正是在这次会议上,中国廉洁教育网络(China Public Integrity Education Network, CPIEN, 后更名为CIEN)正式建立。CPIEN的创始成员有7个,即:清华大学廉政与治理研究中心、北京大学廉政建设研究中心、西安交通大学廉政研究所、湖南大学廉政研究中心、香港大学专业进修学院(SPACE)、人民大学(筹备成立廉政研究机构)、武汉大学(筹备成立廉政研究机构)。这个阶段的另一个重要事件是清华大学率先在国内大学开设廉洁教育课程。自2005年秋季学期开始,任建明教授在清华大学开设研究生选修课《廉政理论与实践》[23])就是中国大陆开展大学生廉洁教育的一个基本目标。经过几年的教育实践与探索,这个体系也逐渐地成形,如下图2所示。

廉洁

 国际参与者

大学廉政研究机构

 大学生廉洁社团

 课程计划

 课外活动计划

廉政研究与教育学会

政府的政策及预算支持

 

图2 大学生廉洁教育体系

从外形上看,YES很像透明国际提出的国家廉政体系(NIS)。的确,在这个体系的建构过程中,是从形式上借鉴了国家廉政体系,但具体内容要素有很大的不同。该体系的目标只有一个,即实现国家和社会的廉洁。青少年是一个国家和社会的未来,大学生又是青少年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人,他们对国家和社会的未来会产生至关重要的影响。从这个意义上说,大学生廉洁教育对于国家和社会的廉洁将产生重大的影响。因此,把大学生廉洁教育体系的目标设定为国家和社会的廉洁,并非不切实际,而是有直接关系的。

大学生廉洁教育体系的基础是政府的廉洁教育政策以及在财政预算等方面的实际支持。显然,大学生廉洁教育体系的支持因素不只一个,例如,国际组织、公民社会甚至私营部门也可提供重要的支持。中国大陆大学生廉洁教育就曾得到Tiri、福特基金会的大力支持。但是,本国政府的政策和财政经费支持是决定一个教育体系能否可持续的最关键的因素。香港的成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因此,在大学生廉洁教育体系中,仅把政府的政策和预算支持作为主要因素列入。

大学生廉洁教育体系有6大支柱(pillars),分别是:国际参与者、廉政研究与教育学会、大学廉政研究机构、大学生廉洁社团、课程计划和课外活动计划。国际参与者主要是Tiri、透明国际。中国大陆是Tiri廉洁教育项目PIEN的最早成员,自2004年以来,在大学生廉洁教育方面与Tiri开展了很多的合作。中国大陆于2001年年初成为TI的联络处,2008年加入成为TI的会员。2006年以来,中国大陆积极参与了TI发起的全球青少年廉洁教育项目。

廉政研究与教育学会在推动高校廉政研究机构的发展,组织高校廉政研究机构之间的交流,领导大学生廉洁教育工作等方面发挥着广泛而重要的作用。该学会成立于2009年8月,前身是中国廉洁教育网络(CIEN)。学会主要依托于高校廉政研究机构,加入学会的高校廉政研究机构是其单位会员。另外,该学会还面向高校以外的廉政研究专家招收个人会员。学会成立之初,有17个单位会员和4个个人会员,18人当选为学会理事。截止2012年7月,学会有单位会员37个(包括42所高校),个人会员4人,理事26人。

大学廉政研究机构是大学生廉洁教育的关键实施者。中国大陆的大学廉政研究机构在过去12年间得到了快速的发展。2000年年底,第一家大学廉政研究机构,即清华大学廉政与治理研究中心成立。截止2011年9月,共有75所大学成立了廉政研究机构。根据最新的统计,目前设立廉政研究机构的大学已增至81所[25]。根据学会的意见,如果得不到指导和帮助,SIA很难坚持下去。因此,学会建议,SIA应首先在那些有廉政研究机构的大学成立和发展,这些大学的廉政研究机构理应承担本校SIA的指导责任[26]。全国第一个SIA(廉政研究会)在北京大学成立,成立时间是2010年3月19日。湖南大学成立了第二个SIA(湖湘廉风学社),成立时间是2010年6月10日。截止2011年7月首届全国大学生廉洁社团领袖夏令营举办时,另有南通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和郑州大学成立了SIA(名称分别为:江海廉洁学社、知行崇廉学会、中原廉风学社)。经过首届大学生廉洁领袖夏令营的催化,以及2011年12.9全国大学生廉洁教育活动月的推动,截止2011年年底,全国新增大学生廉洁社团12个。到2012年7月第二届夏令营举办时为止,全国共成立了22个SIA。

作为大学生廉洁教育体系的两个特殊支柱,课程计划和课外活动计划实为大学生廉洁教育的两个基本载体,也可称之为两个“课堂”(课内和课外)。有关这两个“课堂”的情况,将在随后的“项目及进展”部分进行介绍。

3.项目及进展

在本部分,将主要介绍大学生廉洁教育的两大载体,廉洁教育课程计划和课外活动计划所包括的主要教育项目及其取得的进展。

(1)大学生廉洁教育课程计划。廉洁教育课程计划是中国大陆大学生廉洁教育最早开始的项目。以廉洁教育为主要宗旨的课程教学实践,于2005年秋季学期开始于清华大学。后在福特基金项目的资助下,经过廉洁教育研讨会、国内外师资培训、教材和案例开发等项目直接推动,课程计划得到了快速的发展。截止2011年年底,共有15所大学开设了31门廉洁教育课程。其中,开设全校性必修课程的大学有1所,即南通大学;开设专门课程的大学有8所,共开设了20门,其中绝大部分为选修课程。另有7所大学在《行政伦理》、《公共伦理》、《中国行政史》、《公共组织行为学》以及思想政治教育等课程中加入了廉洁教育模块。

自2005年以来,廉政研究与教育学会和有关大学廉政研究机构的老师先后共开发了19个案例。一些案例在廉洁教育课程教学、廉洁项目官员培训以及夏令营活动得到使用,收到了良好的教学效果。部分典型案例见下表1所示。

表1 廉洁教育典型案例清单

序号

案例名称

页数

开发者

开发时间

1

回扣让我无处藏身

3

任建明

2006

2

一样的事实,不一样的说法

11

任建明

2007

3

存车收费管理中的特殊交易

1

任建明

2008

4

执行难与北京市二中院的执行机制改革创新(A)(B)

12+6

任建明,徐小宁、杨毅龙、俞晗之、于雨桐、王甜甜

2009

5

力拓案:间谍门还是贿赂门?

13

任建明

2010

6

一起看似简单的贪污案

2

任建明

2010

7

仇和的沭阳反腐风暴

21

任建明

2010

8

河北交通系统的廉政制度创新实践

17

任建明、刘金程、范瀚文

2010

9

足球领域反腐:中国反腐的标本?

16

任建明

2012

10

宋江明“公考”奇遇记

8

任建明

2012

11

新加坡土管局采购诈骗案

5

任建明、林定龙

2012

12

南通大学:廉洁教育必修课程建设之路

3

邵德进、任建明

2012

 

(2)大学生课外廉洁教育活动计划。相比于课程计划,课外廉洁教育活动计划开始得比较晚。2009年下半年才开始筹备,如果以第一个SIA的成立为标志,2010年3月才算开始,至今不过两年半时间。但课外活动计划发展快速、潜力巨大,且内容丰富。至今已开发出了一系列品牌项目,包括:大学生廉洁社团(SIA)、廉洁大使、大学生廉洁领袖夏令营、12.9全国大学生廉洁教育活动月等。主要采用的课外教育活动形式包括:廉洁知识竞赛、讲座(报告会)、讨论会、辩论赛、廉洁宣誓以及实地参观等。由于在大学生廉洁教育体系中已经介绍过了SIA,下面就扼要介绍其他3个品牌项目。

1)大学生廉洁领袖夏令营。大学生廉洁领袖夏令营(Leadership Summer Camp, LSC)旨在培养大学生中的廉洁领袖,并由此推动全国大学生廉洁教育课外活动的发展。LSC自2011年暑假开始举办,至今已经举办了两届,应当说是极好地达到了活动举办的目的。首届LSC于2011年7月21—27日在湖南举办,由廉政研究与教育学会主办,湖南大学承办。福特基金会项目为本次夏令营提供了经费支持,湖南大学提供了活动场所等方面的支持。来自全国18所大学的23位学生领袖,包括那时已经成立的5家SIA的领袖,参加了首届夏令营。另有学会会长李成言教授、常务副会长任建明教授等6位老师参与了夏令营活动的辅导,任建明是活动的总策划及主要组织者。首届LSC安排了室内团队素质拓展、户外定向越野、廉洁知识和技能培训、廉洁宣誓、如何组织SIA活动专题讨论以及户外参观等多种活动。期间还讨论了如何推动全国性的大学生廉洁教育课外活动的发展,形成了此后在每年的12.9(国际反腐败日)举办全国性大学生廉洁教育月活动、适时启动廉洁大使项目等活动设想,起草了廉洁宣誓誓词,并举办了由全体营员参加的廉洁宣誓活动。首届夏令营取得了超出预期的成功,为全国大学生自我廉洁教育播下了种子。同年底的首届12.9活动成功举办,SIA的快速发展,都是很好的证明。

第二届LSC于2012年7月26—8月1日在吉林举办,由廉政研究与教育学会主办,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廉洁研究与教育中心、东北师范大学廉政研究中心承办。福特基金会通过Tiri为活动提供了基本经费,另外,北京大学廉政建设研究中心以及东北师范大学廉政研究中心为本次活动提供了补充经费和其他活动条件方面的支持。共有来自全国21所大学的42名廉洁社团领袖,包括此前不久刚评选出来的首批25位廉洁大使参加了夏令营活动。北京大学李成言教授、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任建明教授、东北师大柏维春教授、湖南大学袁宝顺教授等5位老师参与了夏令营活动的辅导,任建明是活动的总策划和主要组织者。与首届相比,第二节LSC有以下三个方面的特色。一是,除了SIA领袖外,邀请刚评选出来的首批廉洁大使出席,因此,活动内容既要兼顾深化SIA发展的议题,更要包括探讨IA如何发挥作用的新议题;二是,在廉洁知识和技能培训方面,更系统地使用了案例教学方法,包括角色扮演等情境教学方法,大大提高了教育培训效果。三是,在开营仪式上,举办了廉洁大使徽章授予、廉洁宣誓、首届12.9活动优秀组织奖颁奖等丰富的仪式性活动,还邀请当地教育行政官员、大学行政官员出席并向媒体开放,获得了很好的反响。第二届LSC取得了更好的效果,在进一步推进全国大学生廉洁教育课外活动发展方面达成了一些重要的共识。

2)12.9全国大学生廉洁教育活动月。12.9全国大学生廉洁教育活动月(Integrity Education Month, IEM)秉承联合国设立国际反腐败日的理念,试图办成全国大学生能够最广泛且集中参与的一个大学生课外廉洁教育大平台。举办IEM的想法产生于2011年首届夏令营期间,于2011年10月中旬开始筹划准备,主要活动在2011年11月16日—12月9日间实施。本次活动由廉政研究与教育学会主办,北航廉洁研究与教育中心和北航知行崇廉学会承办,各参与大学的廉政研究机构和大学生廉洁社团协办。任建明是活动的总策划和主要组织者。福特基金项目为本次活动提供了经费支持。

来自北京、天津、重庆、湖南等全国14个省市的22所大学报名参加了本次活动。活动划分为全国和大学两个层面。全国层面活动主要包括:廉洁知识竞赛、廉洁志愿者(Integrity Volunteer, IV)发展与招募、廉洁社团发展、总结和新闻发布会等。在大学层面,除了组织本校学生积极参与全国层面活动外,还要分别组织一些本校的特色教育活动,主要形式有:廉洁知识讲座(报告会)、主题讨论会、辩论赛、廉洁宣誓、廉洁征文比赛、外出参观等。

主办方建议各校动员300-500名或不少于本学在校总人数1%的学生参加此次活动,特别是全国性的廉洁知识竞赛活动,实际参与规模超出了预期要求。22所大学总计有19,307人参加了廉洁知识竞赛活动,占到总在校学生人数的2.94%。其中,获得高于90分的学生有3089人,占参加竞赛总人数的16.0%。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北京大学、湖南大学等19所大学组织了个人竞赛优胜奖的评选。22所大学共发展廉洁志愿者989名。在12.9活动期间,志愿者为各校廉洁教育活动的组织积极提供了志愿服务。在12.9活动的推动下,活动期间全国新增成立SIA共11家。没所大学都组织了学校层面的活动,一些活动还很有特色。例如,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师生和透明国际主席就透明国际的战略与影响、中国大学生的廉洁教育等议题展开座谈;湖南大学的廉洁知识竞赛分初赛、半决赛和决赛,组织严格,有143人获得了参加决赛的资格,决赛则采用本次廉洁教育活动月所提供的统一试题;广西师范大学组织了廉洁文化专题文艺晚会等活动;重庆大学组织了反腐倡廉辩论赛以及纪念“11.27”红岩魂报告会等活动;福建农林大学组织了“六个一”活动,包括播放一部廉洁教育经典电影,校园网开办了廉洁教育月专题网页;河南大学明德廉风学社举办了大学生诚信自律沙龙以及“水墨丹青绘廉洁”书画设计大赛。

主办方精心编写了廉洁知识竞赛试题,试题内容涵盖面广,题型丰富,富有教育作用。另外,为知识竞赛参与者设计制作了纪念书签;为廉洁志愿者设计印制了廉洁志愿者卡,卡片背面即为提供志愿服务活动记录表。12月7日,主办方在北京召开了12.9活动的总结和新闻发布会,政府反腐败机构官员、教育行政机构官员、主办方、北京高校大学生廉洁社团代表以及一些媒体记者受邀出席了发布会,正义网对活动进行了直播。经过学会理事会的评选,北京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湖南大学、成都理工大学、南通大学、郑州大学、重庆大学等7所大学获得了首届12.9活动的优秀组织奖。

3)廉洁大使。廉洁大使(Integrity Ambassador, IA)项目由香港廉政公署在香港大学首创,始于2007年的香港城市大学,2009年推广到所有香港大学。截止2011年6月,在全港11所大学累积招募廉洁大使超过300位。

内地大学的廉洁大使计划受到香港同类计划的启发,但又有自己的鲜明特色。在项目基本定位上,内地和香港保持了一致,即IA不是一个短期计划,而是一个长期战略性计划。具体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IA要连续地予以招募或评选;二是,IA是一个终身使命,一旦当选,就要终身致力于推广廉洁诚信。内地和香港的显著不同,则是内地的IA计划选择了高标准、小规模策略。例如,在个人申请环节,就设置了高的标准。申请者必须是:各校SIA的资深会员或领袖,或者修过所在学校老师开设的廉洁教育课程,或者是IV并提供了较多的志愿服务;参加过廉洁宣誓活动;以及在廉洁建设领域有其他的突出表现。个人申请之后,还必须有一名老师或本校SIA的书面推荐。

发布内地IA项目的设想提出于2011年首届夏令营期间,2012年4月份正式启动。经过自愿申请、书面推荐、候选人资格审查、专家评审、网络公示等环节,于2012年6月底在55名正式候选人中评选产生了全国首批廉洁大使共30名。这30名IA来自全国20所大学,人数最多的大学也不超过2人。首批30名IA都受邀参加了第二节大学生廉洁领袖夏令营,最后有25人参加。学会将建立IA联谊会(alumni),定期联系各位IA,跟踪了解他们发挥作用的情况,不定期组织已毕业离校的、表现优异的IA与在校大学生或在校IA进行交流。相信通过IA项目,将一定能为国家和社会的未来培养出一批廉洁领袖,当这批领袖人数达到一定的规模时,将一定能为国家和社会的廉洁目标的实现发挥实质性的影响。

三、中国大陆的大学生廉洁教育:总结与分析

主要从三个方面总结和分析中国大陆的大学生廉洁教育工作。

1.面临的挑战

在过去约10年间,中国大陆的大学生廉洁教育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在建立一个可持续的大学生廉洁教育体系的道路上,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展。然而,如果按照青少年廉洁教育的理想目标来看,还面临着相当严峻的挑战。首先,在广覆盖方面就存在着极大的差距。以2011年首届12.9活动,特别是以规模最大的廉洁知识竞赛一项活动为例,参与活动的大学生人数只占到参与大学总在校人数的2.94%。而中国大陆现有普通高校2138所,其中本科院校841所。以参与大学数来看,也只占到全部普通高校的1%。即使仅以本科院校来统计,也只占到2.6%。尽管中国大陆的大学生廉洁教育还有一些其他的活动,课内的和课外的,但能参与到廉洁教育各项活动中的总人数也不会有很大增长。粗略估计,能接受到廉洁教育的大学生人数的比例也就是万分之三的水平。这个覆盖面是多么的小啊。

其次,在可持续方面也存在着极大的挑战。中国大陆的大学生廉洁教育有政府的宏观政策支持,有81所大学的廉政研究机构的专业研究者作为重要的人力资源,但要让大学生廉洁教育可持续,还必须要有一定规模的、可持续的财力资源的保障,另外,也需要政府的具体政策以使政府的反腐败和教育行政部门、大学的行政系统担负起大学生廉洁教育主要责任人的角色。但目前来看,这些资源或行政保障都还十分脆弱甚至缺乏。来自政府的经费保障基本上是没有的,政府的已有廉洁教育政策只是“政治性”的倡导,并不包括任何的经费预算条款。仅靠大学教育者申请国际项目,不仅是杯水车薪,也是高不确定的。而没有经费支持,大学生廉洁教育就不可能坚持下去。以2012年的第二届夏令营为例,只有到了6月中下旬,在落实了国外经费作为活动的基本预算之后才能正式启动举办工作。如果没有这些经费支持,第二届夏令营活动计划得再好,也只能是空想。这种经费预算保障状态充满着高不确定性,显然是不可持续的。由于缺乏具体的政府政策支持,政府的反腐败和教育行政部门、大学的行政系统并不必须成为大学生廉洁教育的责任主体。从过去约10年的情况来看,主角还主要是大学廉政研究机构的研究者。这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状态显然是不可行的。

在广覆盖和可持续两方面还远达不到、还存在极大差距的情况下,即使已经开展的大学生廉洁教育,仅就可以覆盖的极小人群来看,还有一定的效果,也显得是多么的微不足道。这是中国大陆大学生廉洁教育所面临的真正挑战。这些挑战能否被破解,也还是个未知数。有鉴于此,后面的有关经验做法以及成功因素的分析,也都只能是暂时的和不确定的。

2.主要的特点

中国大陆的大学生廉洁教育有以下三个突出特点。(1)具有体系化的特点。尽管还不坚固,但是我们一直在努力建立一个可持续的大学生廉洁教育体系,正如图2所示。体系化的建设,而不是零敲碎打、支离破碎,是中国大陆大学生廉洁教育的一个突出特点。(2)具有一定的可持续性。尽管从总体上来看,中国大陆的大学生廉洁教育工作还不可持续,但这并不妨碍它的具有一定的可持续性。例如,大学生廉洁教育所依托的核心基础或廉洁教育体系的核心支柱是几十所大学的廉政研究机构。众所周知,大学教师是一个具有较高稳定性的或说长期的职业,一大批中国大陆高校教师致力于廉政研究,其中一少部分人还专注于甚至热衷于廉政研究,就使我们所开展的很多大学生廉洁教育活动具有了内在的可持续的特点。以大学教师作为基本研究力量,就会不断培养出以腐败和反腐败问题为研究方向的研究生;一些教师开设的廉洁教育课程,即使只是作为选修课程,就会较长时期地开下去;在大学廉政研究机构的辅导和支持下,一定会有一些大学生廉洁社团能生存下来,甚至会有少量的SIA能发展得比较好,能在学生中发挥重要的教育作用。(3)具有创新性的特点。尽管中国大陆的大学生廉洁教育也向国际上借鉴了一些好的经验和做法,但勇于探索、积极进行创新的特点是十分明显的。具有原创性的项目和内容就包括:大学廉政研究机构的成立,大学生廉洁社团的成立,专业化的师资培训,教学案例的开发并不断提高其专业水准,课外廉洁教育的几个品牌项目,特别是大学生廉洁领袖夏令营、12.9全国大学生廉洁教育活动月举办等。当然,对于大学生廉洁教育内容、方法和规律方面的锐意探索也应当属于创新的内容。正是持续的创新,不断打开了大学生廉洁教育的局面。

3<SP, 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值得分享的经验

回顾中国大陆过去约10年的大学生廉洁教育工作,主要有以下一些经验或做法可以与其他国家或地区来分享。(1)重视构建多主体合作的体系。做好任何事情都需要一定的条件和基础,大学生廉洁教育也不例外。中国大陆大学生廉洁教育体系是一个多主体合作的体系,其中,最关键的主体是大学廉政研究机构以及以此为基础而发展起来的全国性组织——廉政研究与教育学会。还在大学廉政研究机构数量很小的2005年,就开始建立廉洁教育网络。基于网络所不断开展的交流与合作,既促进了网络的发展并逐步演进为学会,又推动更多的大学成立了廉政研究机构。这其实是一个互相促进、实现双赢的动态过程。大学廉政研究机构的快速发展以及学会的成立,就为大学生廉洁教育奠定了坚实的、可持续的基础。课程计划也主要是依托大学廉政研究机构,通过召开廉洁教育研讨会、举办师资培训活动,合作开发教材和案例,而发展起来的。后来,为了发展课外廉洁教育活动计划,又依托各校廉政研究机构的辅导和支持,发展出来了大学生廉洁社团。当然,在这个过程中,积极参与国际合作,寻找适当的国际合作者作为伙伴,从中也获得了重要的国际经验以及宝贵的经费资源。

(2)积极培育和发展课内与课外两大教育载体。大学生廉洁教育应当充分发挥大学的优势,不断探索和把握大学生廉洁教育的规律。大学的优势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受教育者是大学生,有着较高的认知能力和自我教育能力;二是,教育者是大学老师,有着人力资源方面的优势。总体来看,大学生廉洁教育的基本载体不外乎课内和课外两个方面。课内教育,通过系统的课程教学,可以解决大学生在有关腐败和廉洁问题上的认知、态度、行为、技能等复杂问题,而且可以达到一定的深度。但在一定的时期内,课内教育所能够覆盖的学生面可能会比较小。因此,为了扩大廉洁教育的覆盖面,就必须要发挥课外活动的规模优势。大学生所处的成长阶段,就决定了他们具备良好的开展课外廉洁教育活动的基本条件。只要开发出合适的课外活动项目,就可获得成功。如果说中国大陆在大学生廉洁教育方面还是取得了一些成绩,那很重要的因素就是重视课内和课外两大教育载体的建设。

(3)重视发展和运作一系列的廉洁教育项目。课内廉洁教育计划中的教材、案例开发,研讨会召开、师资培训等是一个个项目。课外廉洁教育计划中的一系列活动,特别是四大品牌活动,大学生廉洁社团、廉洁大使、大学生廉洁领袖夏令营、12.9全国大学生廉洁教育活动月等,也都是一个个项目。甚至,为获得国际经验和经费支持而发展的国际合作以及申请到国际合作项目,也更可以从项目视角来看待。大部分项目的开发以及实际运作具体的、鲜活的经验,都值得与各国和各地区分享。遵循大学生廉洁教育的规律,根据实际所拥有的资源状况,设计并实施一个个教育项目,并取得应有的效果,是中国大陆大学生廉洁教育能够逐步得以发展和壮大的重要因素。

(4)寻找和重视领导力作用的发挥。任何事情都需要有人去做,廉洁教育更需要一些有热忱、有使命感、有责任心的人去做,并在其中发挥领导力作用。过去10年,中国大陆的大学生廉洁教育之所以能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并不断得到发展,专业化程度不断提升,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有一些主要成员,特别是其中的几位还发挥了重要的领导作用。过去若干年,Tiri在中国、印尼、中东、东欧等多个国家或地区推广廉洁教育,但最终能够发展起来并形成影响力的并不多。中国是其中的一个较为成功的案例。横向比较来看,一个主要的因素就是Tiri在中国寻找到了适当的合作对象,包括机构及其主要人员。2004年,Tiri首先在中国选定清华大学廉政与治理研究中心作为其廉洁教育国际网络成员,任建明教授作为该中心的代表负责中国廉洁教育的发展工作。2005年,中国廉洁教育网络成立,最初也只有7个成员。但其中不少成员,例如清华大学、北京大学、湖南大学等的廉政研究机构及其负责人在随后的全国大学生廉洁教育发展中,都始终发挥了领导作用。一些核心成员,甚至都把大学生廉洁教育当作对于国家和社会具有重大战略性意义的事业来做,不仅完全不计酬劳、义务工作,有时候还要额外投入经费予以支持。虽然这是中国大陆个案的实际情况,想必在其他地方也是能否成功的重要因素。

(5)重视国际的交流与合作。中国大陆在开展大学生廉洁教育工作的初期即开始重视开展国际的交流与合作。国际交流与合作,既帮助中国大陆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了国际一流的经验,也得到了国际项目资金的直接的、宝贵的支持。之所以中国大陆的大学生廉洁教育在2007—2012的5年间得到了蓬勃发展,都与国际合作,特备是国际项目的具体支持是密不可分的和息息相关的。迄今为止的国际合作,主要是输入型的,即主要是中国大陆从国际上学习借鉴到经验和获得资源。未来的国际合作应重视中国大陆经验和资源的输出,即发展为双向型的。新型国际合作可以从一些具体的项目开始,例如廉洁大使项目的国际或地区推广、廉洁夏令营的国际化等,都是不错的选择。

 

 

  

参考文献:

  1. 廉政公署,2010年廉政公署民意調查調查報告摘要,香港廉政公署网站:http://www.icac.org.hk/tc/useful_information/sd/sd/index.html。
  2. 任建明、杜治洲,《腐败与反腐败:理论、模型和方法》,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2009年。
  3. 任建明,建设“廉洁城市”:意义、挑战与路线图,《理论探索》,2012年第4期,第45-47页。
  4. 透明国际编,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廉政与治理研究中心译,《全球青少年廉洁教育概览》,中国方正出版社,2007年2月。
  5. 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 Teaching Integrity to Youth, Dec. 2004.
  6. 教育部,《关于在大中小学全面开展廉洁教育的意见》,2007年3月27日。
  7. 中共中央,《建立健全教育、制度、监督并重的惩治和预防腐败体系实施纲要》,2005年1月3日。
  8. 中央纪委、中央宣传部、监察部、文化部、广电总局、新闻出版总署,《关于加强廉政文化建设的意见》,2010年1月。

 

[2] 任建明、杜治洲,《腐败与反腐败:理论、模型和方法》,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2009年,第108—113页。

[4] 任建明认为,国家或地区是否取得反腐败成功有三个标准:低水平、可持续、零容忍。其中,零容忍是指人们的价值观和态度,是一个软性指标。教育在该标准的实现上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参见:任建明,建设“廉洁城市”:意义、挑战与路线图,《理论探索》,2012年第4期,第45-47页。

[6] 透明国际也持有类似的观点:Education is central to preventing corruption, and thus young people, as the potential leaders of tomorrow, are a particularly important target group for ethics education. 引自透明国际网站:http://www.transparency.org/whatwedo/tools/corruption_fighters_toolkit_special_edition_teaching_integrity_to_youth

[8] 容忍度调查使用的是11级量表,0分表示“完全不可以容忍”,10分表示“完全可以容忍”。

[10] 见:《公约》第二章(预防措施)第十三条(社会参与)第一款规定。

[12] 中共中央,《建立健全教育、制度、监督并重的惩治和预防腐败体系实施纲要》,2005年1月3日。

[14] 中央纪委、中央宣传部、监察部、文化部、广电总局、新闻出版总署,《关于加强廉政文化建设的意见》,2010年1月。

[16] 包括:巴西、哥伦比亚、意大利、赞比亚、美国、格鲁吉亚、柬埔寨、乌干达、阿根廷、摩尔多瓦和中国澳门。

[18] 教育部批准的高等学校名单、新批准的学校名单(截止2012年4月24日),教育部官网:http://www.moe.edu.cn/publicfiles/business/htmlfiles/moe/moe_634/201205/135137.html。

[20] 刚成立时使用的名称是:廉政研究室,2004年该为现用名。该中心以“华政清廉”为理想(vision)。

[22] 本课程为研究生课程,最初为32学时,2学分,自2007年开始调整为48学时,3学分。本课程向本科生开放。

[24] 引用教育部截止2012年7月的统计数据。

[26] 在已经成立的22个SIA中,仅有浙江中医药大学的杏廉社是一个例外。该校还没有成立廉政研究机构。杏廉社是该校大学生自发成立的。